显得格外刺眼!
顾渊的眼神瞬间冰封,一股难以遏制的失望在他胸腔里翻涌。他给了她机会,她却还是不肯交代实情。
“好了,”顾渊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你现在回去,把你从接触严城第一天开始,所有的工作细节、私下交往、信息传递,全部、详细、如实地写一份报告交给我。”
“顾渊!”
周迷猛地抬起头,鼓起勇气迎上他冰冷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尖锐和委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什么吗?!”
“而且严城,不是经过我们多次调查。”
“没有任何问题吗?”
“法律没有明确禁止我们经侦部门的警员与被释放且无嫌疑的经济嫌疑人来往,甚至交往。”
“而且你和苏御……”
“难道就没有一丝问题?”
“够了!”
顾渊猛地打断她,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得如同风暴中心,巨大的压迫感让会议室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我的问题,我会自我检讨。”
“但是你这段时间的工作情况,必须交代清楚。”
周迷被他骤然爆发的威势吓得浑身一颤,但她依旧硬着头皮,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呛声道:“你……你现在有什么证据这样怀疑我?!这些年……我在警队,大家有目共睹……”
“我现在要开会。”
顾渊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更深的寒意,他不再看她,目光转向会议室紧闭的门,“报告,下班前发我和王局邮箱。”
他不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转身,推开了会议室沉重的门,走向隔壁的房间。
局长办公室门内。
王局早已坐在主位,脸色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他显然听到了隔壁会议室的争执。
看到顾渊进来,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将一份刚打印出来、还带着油墨温度的技术报告推到他面前。
“看看吧。”
王局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技术科连夜紧急分析的结果。周迷的手机……被植入了高度隐蔽的远程木马程序,时间……大概在半个多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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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
王局顿了顿,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她手机里存储的所有通讯记录、工作文档、案件资料、甚至实时定位……很可能已经全部泄露!”
顾渊拿起报告。
快速扫过那些冰冷的技术术语和结论,眼神愈发沉凝。这些比照片给他带来的冲击更直接、更致命!
周迷不仅个人沦陷,更可能成为了严城插入警队心脏的一把后门钥匙!
“问题……非常严重。”
王局沉声道,目光锐利地看向顾渊,“这不仅关乎个人操守,更关乎我们整个经侦总队,乃至市局的核心机密和行动安全!她接触的案子不少……”
“还太敏感!”
他顿了顿,目光穿过玻璃窗,转向门外的走廊,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外面失魂落魄的周迷。
然后,他用手指点了点放在桌子上的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化妆包照片——那是周迷最近每天用的。
“知道那个不起眼的小包,值多少钱吗?”王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