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煜听着儿子的哭声心疼不已,抚摸着孩子的小脑袋安慰:
“念儿乖,父君在,不怕哈!...”
念儿止住了一些哭声,眼里噙着泪,哽咽着不安地问:
“父君,念儿怕!...念儿做错了什么吗?...”
司景煜瞧着儿子可怜的小模样,止不住地心酸,眼泪忍不住涌出来。
“念儿很乖,怎会有错?是父君不好,方才手重,吓着念儿了。
乖,咱们给皇祖父看一下就好。”
说着,司景煜颤抖着手掀开了念儿的衣服。
白嫩圆滚的小肚子显在司战野面前,上面一朵朱砂色的“梅花”触目惊心。
司战野盯着看了许久,似乎想起些什么。
“这是块朱砂胎记?...这小子身上竟有这个东西!
朕似乎听你母妃和太医禀报过,你身上也有一块朱砂胎记?...”
司战野看着司景煜,一脸诧异地问道。
司景煜苦笑一声,开口道:
“难为父皇还记得,儿臣的胎记在后背靠下处,位置隐秘,儿臣自己需借助镜子反光才能瞧见。
这种胎记会遗传,可不是人人都可能长,念儿若非儿臣亲生,怎会生来带着这种东西?
儿臣亦是生来带着‘祸根’,这微不足道的陈年旧事,儿臣本以为父皇早就忘却,毫无印象了。
既然父皇知晓儿臣身上的隐秘,儿臣今日便无需宽衣让父皇查验了。”
司景煜一番话说得很是平静,分不清是感慨还是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