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大宸储君的世子岂能有这般不堪的出身?
除非日后太子妃生出嫡子,否则此事,你莫再与朕提起!”
司景煜被好一通训斥,非但没有一丝退意,反而又急又怒:
“父皇明知月儿损了身子,日后恐再难生育!”
“如此你便赶紧换太子妃!...”司战野顿时火了,只觉得从前对司景煜太过纵容。
“或者,你即刻纳贵女为侧妃,若生下公子方可认为嫡子。”
司战野冷硬无情的态度似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司景煜顿时便笑了,笑得凄楚苦涩。
“父皇不愧是天子,一如既往地理智明断。
可儿臣并非父皇,远没有父皇的圣明。
儿臣如今身为储君,身在其位自当尽心尽力,绝不吝惜自身。
可若要儿臣为了权位尊荣舍弃妻儿,却是万万做不到。
儿臣绝不再纳侧妃,更不会改立正妃。月儿日后若无法生育,儿臣此生便只有念儿一个子嗣。
若父皇不能成全儿臣今日所求,为皇嗣计较,儿臣便不配为储君,这便自请退位!”
司景煜一番话说得很是决绝,丝毫不在意触怒“天颜”,今日来御书房,仿佛抱着必死的决心一般,一时将司战野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咳咳!...”司战野被气得剧咳起来,“你这个混账,竟敢对朕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司景煜见状,忙上前替他顺气安抚,而后即刻跪在了地上。
“儿臣今日冲撞了父皇,委实不孝,请父皇息怒!
可儿臣今日所言,句句肺腑,还望父皇成全儿臣所求!”
司景煜即便跪着请罪,所求之事亦一步不肯让。
司战野此番当真被气得不轻,他已年迈,如何能有精力再扶持栽培出合适的储君?
司景煜今日这般言行,与其说是主动请辞,不如说是在逼他。
他想起司景煜出征前立下军令状,若战败便自请退位,可如今凯旋而归,司景煜竟为了女人和孩子,依旧要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