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司景煜见申凌雪这般无耻且嚣张的模样,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申凌雪还想继续替自己争辩,乐安突然闯入对司景煜耳语了几句。
司景煜不欲再继续纠缠,对申凌雪冷厉道:
“你这无耻毒妇,今日与往日的账,孤先替你记着,待寻回太子妃与小公子,再与你好生清算!”
说着,司景煜猛然甩开申凌雪,便要离开。
司景煜透着鄙夷与憎恶的眼神令申凌雪不寒而栗,可她死命地抱着司景煜的腿不撒手。
“殿下快将解药给妾身!...妾身即便有错,自有宫规律法,殿下怎可对妾身动私刑?!...”
申凌雪此刻说什么也不放手,她今日已受尽屈辱,如何能再搭上性命?
司景煜厌弃地看着她:
“孤喂你喝的只是泻药,那种逼人吐真话的东西只对良知未泯的人有用,如良娣这般的,便等着死后入地狱吧!”
说着,司景煜用力地挣脱了束缚。
申凌雪呆愣在原地,看着司景煜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口,突然失声尖叫。她委实气疯了,向来都是她骗人,可今晚,她被司景煜耍得好惨。
......
司景煜离开凌雪阁便径直从后门出了东宫。
方才乐安已仔细盘问过凌雪阁的奴才,确定璃月和念儿是从后门离开东宫的。整个御前亲卫营折腾了七八个时辰,都没寻出一点蛛丝马迹,想来搜寻的方向出了问题。
于是,司景煜决定沿着璃月母子失踪的轨迹寻找线索。
东宫后门不远处便生出三条岔道,司景煜命两队侍卫分别沿着两条岔道搜寻,自己带着乐安走第三条岔道。
宫里的宫道无非经过殿宇宫院,司景煜走的这条道未经过宫殿,直通皇宫的一角,有些偏僻。他很快走到靠近皇宫外墙处,再无去路,心也似乎凉了一大截。
不多时,另外两队人也赶来汇合,皆称沿途的宫院没有任何发现,司景煜的心似是凉透了,只是硬撑着才没崩溃。
天边已经隐隐泛白,再过一个时辰,天就亮了,可是璃月和念儿不知去了何处,也不知能不能再瞧见这光亮。
正绝望间,一阵风吹过,侍卫手里的火把晃得刺眼,司景煜隐约瞧见草丛里有红晕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