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莫非是榆木脑袋,本宫要费心想什么法子?
你没瞧见她虽被解禁了,这东宫主事的,不还是本宫吗?
就连内务府往她宫里调人,都将人交到本宫手上,你何时见过,像她那般窝囊的太子妃?”
“那倒是,只是...为何会这样?”月婵还是不争气地问出了口。
申凌雪忙赏了她一记瓜崩,没好气道:
“这脑子真是越发不济了,本宫且问你,咱们昨日接的圣旨上是怎么说的?”
月婵顿了顿,随口回道:
“那意思大概说,太子妃和小公子是因为殿下的战功暂时获得了赦免。”
“这不就结了?...璃月和那小崽子只要没有洗脱罪名,即便有暂时的恩赦,也仍旧是戴罪之身。
陛下极看重面子,那贱人自从返回大宸风评极差,此番更是涉嫌通敌叛国。
而那个小崽子的身世,更是不容有一丝瑕疵才可脱罪。
所以,陛下大概是想等太子回朝后再仔细计较。
这不正好给了本宫和表哥行事的机会?
那贱人虽被放了出来,除了几个可使唤的下人,一应供奉待遇皆无。
往后,她和那小崽子在这院中讨日子,自然只能看本宫的脸色了!”
申凌雪邪魅地一笑,仿佛已经瞧见了璃月被自己折磨得凄惨无比的模样,眼神里尽是透着痛快的狠戾。
“娘娘说的极是,这回,奴婢定助娘娘解决心腹大患!...”月婵忙恭维且讨好地表忠心。
“好!...本宫若能成事,他日定少不得你的好处!”申凌雪忙快意地回道。
......
过了数日,明月阁的饮食越来越不济,念儿时常吃不饱肚子。
这日早膳刚过了一个时辰,念儿的小肚子便不争气地叫唤上了。
“母妃,念儿肚肚好饿,要吃饭饭!...”他靠在璃月身上,委屈道。
璃月将小东西抱进怀里,果然听见了“咕噜咕噜”的肠鸣声,小东西越发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