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轩说着,哭得更伤心了。他今日在朝上装可怜装得,满朝文武几乎都尽信了。
此时殿上议论纷纷,朝臣们都觉得今日押齐王上殿问罪,的确不妥。
司战野此时气得,鼻下的一抹胡子快飞起来了。
不过,他也只是故作生气罢了,心里委实庆幸,此事尚不能确定与司景轩有关。
“都给朕安静!...想说话便站出来给朕说个清楚分明,一个个都私下议论什么,当朕的金銮殿是茶馆吗?!”
司战野发了一通火,朝堂瞬间安静下来,即刻有几位朝臣站出列禀奏。
“启禀陛下,微臣以为,齐王殿下谋划通敌叛国一事明显证据不足,请陛下明鉴!...”
“微臣亦认为,此事恐有诈,齐王殿下怕是被冤枉的!...”
“微臣亦有同感,望陛下圣裁!...”
“......”
司战野见状只嘲讽地冷笑了一声:
“朕方才拿人上殿时,无人敢应声,现下又一个个求起情来了。
今日是谁攀扯上齐王的?!...”
司战野突然厉声质问,吓得兵部尚书即刻又“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微臣有罪,微臣方才只是如实禀报当年任命申勇、申义的实情,并无诬告齐王殿下的意思,望陛下恕罪!...”
兵部尚书此时又说不利索话了,本以为交代出齐王,他此番的劫难,算是过了一大半了。却未曾想,才片刻的功夫,局势便发生了扭转,看来通敌叛国之事,必须有一个出口,他今日这一关,怕是过不去了。
“你这条老泥鳅,出了事就想找垫背的,这会儿又让朕恕罪。
今日之事不管日后如何定论,那两个卖国之人当年的任命书是你亲批的,渎职之罪你定是免不了。
既然通敌之事尚无定论,朕先罚你一年俸禄,其他的,待案子查清后再论!”
兵部尚书听了,顿时瘫软在地,倒不是对罚俸一年的判决不满,而是庆幸,总算未临大祸,用一年的俸禄换性命无忧,实在太划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