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衣衫不整,尚穿着一身睡袍,发丝散落,实在没有半分身为皇子的矜贵模样。
他多年前就因为欺负陷害司景洪,被这般尊荣押进过御书房一回,司战野此时又见他这副不成体统的样子,心里更生烦躁。
“这都什么时辰了,齐王还在床榻厮混?!...”司战野烦躁恼怒地问道。
“启禀父皇,方才侍卫们闯进儿臣寝殿时,才辰时二刻。
儿臣这些年谨遵父皇旨意,闭门思过,又上不得朝,日日鸡鸣而起,去山上打狼不成?!...”
司景轩不知哪儿来的怒气,说话底气足得很,似是被这般粗暴地扰了清梦很是生气,全然没有多年前的惶恐不安。
“你!!...”司战野被怼得一时语塞,见司景轩这般颓废不争气的模样,气得胸口疼。
“儿臣斗胆敢问父皇,这个时辰如此着急命人将儿臣押上大殿,所为何事?...
儿臣这些年终日闭门思过,难道又不小心犯了什么‘滔天大祸’,竟劳动父皇一大早将儿臣抓来问罪?”
司景轩故作惶恐地问道,那面上的惧意,委实有几分敷衍潦草。他尚未收到讯息,尚不知边境的事,方才来的一路他想了又想,虽然心里明白,若非大事如何能这般兴师动众?
可司景轩终究没想出什么缘由来,倒不如理直气壮一些,如若不然,反倒显得自己心虚了。
司战野再度将那份军报砸在了司景轩面前。
“方才吹了一路的冷风,这会儿该醒了吧?...
好生看仔细了,有人举报你通敌叛国!”
司景轩此刻闻言才算彻底清醒,顿时瞪大了眼睛,倒抽一口冷气,嘴巴因震惊似能吞下一只拳头。
“父皇这是在与儿臣说笑吗?!...”
司景轩震惊之后,即刻“吓”得屁滚尿流,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
“儿臣一个整日待在府中的废人,除了来宫里向您请安,出府一步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