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怕一时传不来这几人了!...”兵部尚书为难道。
“为何?...难不成这五人都死绝了?!...”司战野惊讶地问。
“这五人皆年事已高,微臣之所以记得他们,只因为这五人皆资历颇深,微臣在兵部任职多年,自是与他们熟识。
但这几位将军职位却不高,在军中数十年,没有一个升为军中上将,即便是统领还是副职,且年事已高,升迁自是无望。
如今这五位将军中,有两位已因病过世,其余三位,也早已告老还乡了。”
司战野听了这么一番无稽的絮叨,早已没了半分耐心,随即冷笑道:
“卿这是在说‘话本’给朕听吗?...
啰里啰嗦半天,竟是死无对证!若朕猜得没错,那告老的三位怕是也不在人世了。
朕听着当真可笑,那五人应该资质平平,混迹军中一生,到告老之年只是区区副统领。
朕且问你,那五人与申家兄弟什么关系,为何无故举荐那两兄弟?...”
司战野急躁又不解地问。
兵部尚书磨磨叽叽这许久,确实有难言之隐,此刻被逼问得,却是避无可避了。
“启禀陛下,那五位将军...应是...与申家兄弟有旧,故而举荐。”兵部尚书还是吞吞吐吐,话说的十分不爽利。
“有旧?...有什么旧?...”司战野说着,便将茶盏“嘭”一声重重墩在了御案上。
“那五人分散在中军和边军,隔着千里之遥,都正巧是那俩毛头小子的故交近亲?
那两个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朕观你还是不老实,内里无半点悔过之意,到此刻还在拿朕当无知孩童诓骗!”
“微臣不敢,陛下息怒!...”兵部尚书吓得忙告罪。
“朕还没老糊涂呢,那五人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定是替人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