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般说来,太子妃婚前不贞,还诞下私生子,太子不但能容下她们母子,还替太子妃遮掩,这...是为何?”
那名问听“真相”的宫女,此时大概惊掉了下巴。
“还能为何?...姐姐又不是不知,咱们殿下出身微寒,对太子妃如此大度,自是为了得她背后母国的势力相助呗!”
“竟有这等事!...我原本还羡慕太子对太子妃万千宠爱呢。
哎!如此行径与勾当,真是令人不耻!”
那名洞悉真相的宫女,忍不住好一番唏嘘。
“谁说不是呢!...方才说的事,姐姐听听也就罢了,切莫与人乱说。
咱们这些微末的奴婢,只管好生当差、安稳度日便好。
至于主子们的那些好事或丑事,咱们当笑话说说也就罢了,与咱们何干,莫惹祸上身就好!”
“妹妹说得极是,时辰不早了,莫误了当差,咱们快走吧!...”
“......”
两名宫女闲聊够了,终于离开了,四周一时安静下来。
方才只隔开一树灌木丛,她们七嘴八舌说的话,尽数灌入了春华和念儿的耳朵。
璃月躲在窗边,透过虚掩的窗户缝,亦尽数听清了,此时缓缓地打开窗户,神情很是低落。
春华缓缓地站起身,见状忙宽慰:
“宫婢们不知轻重,闲来无事时就喜欢聒噪是非,娘娘莫要放在心上,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璃月苦笑了一声:“无事!...本宫自从...这流言蜚语便未断过,没什么禁不住的!”
她本想说自从生下念儿,流言蜚语便未断过,可她终究止住了话头,尚不敢当着念儿的面说出实情。
可方才宫女聒噪的是非,念儿竖着小耳朵听得分明,此时竟鼓着腮帮子,撇着小嘴,眼里蓄满泪,一脸委屈地问道:
“母妃,什么是野种?...她们为何说念儿不是父君的孩子,便是野种?”
璃月见念儿这副模样很是意外,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她们这是在说母妃的不是,并非在说念儿。”
璃月见念儿气得,眼泪很快要宣泄而下,既心疼又惊慌,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听懂了方才絮絮叨叨的一堆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