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这些年可是对你太放纵了,竟将你纵得这般胆大包天、不知分寸?
难为你怕孤担心,孤现下就安心了?!...孤的妻儿!...呕!...”
司景煜一时急火攻心,尚未训斥几句,竟受不住,一口血喷在了地上。
“殿下!!...”乐安吓坏了,忙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人。
“殿下莫急,切莫气坏身子!...小的犯了错,自是任打任罚,您定要保重身子才能与小的好生清算不是?
还有太子妃和小公子,他们一定急着盼您回朝,您千万保重啊!...”
这会儿轮到乐安吓得没了魂魄,他惊慌失措地将司景煜安置到榻上,便冲出营帐将军医拽了进来。
军医一进营帐,见司景煜嘴边和地上的血迹,顿时吓了一跳。他医术精湛却并非正经军医,是司战野为照顾司景煜的身体,临时从太医院挑拨出来随军的太医,何时见过这等阵仗?
司景煜来边境这段时日,虽日夜操劳,身子倒算争气,未见有何异常。所以,太医只是配些惯常的药膳与他调理身子,却未曾想,眼下大战告捷,太子却突然病倒。
“这...殿下今日出战,这是受了内伤?...”太医语无伦次地问道。
“嗯,比内伤更严重,殿下方才收到一封信,而后急火攻心,便吐了血。
劳烦太医快些给殿下诊治,殿下身子万不可有恙!...”乐安着急地叙述了一通。
太医总算闹明白了:“如此说来,殿下并非外力所致的内伤,而是情志不舒导致的急症?...”
“是是是,您莫与小的掉书袋了,赶紧给殿下诊脉啊!”乐安急得,不想听太医多说一句废话。
太医被催得六神无主,忙拽起司景煜的手腕,连脉枕都来不及取出垫上,便诊起了脉。
司景煜昏昏沉沉的,却并未失去意识,无力地睁开眼:
“太医,你给孤用些应急的药便好,孤的身子无大碍,大军不日便要开拔回朝。”
“这...”太医正仔细诊着脉,一时病情未明,尚未来得及回应,乐安却是急坏了。
“殿下方才吐了这么多血,身子怎会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