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守在高处指挥,见战局瞬间扭转,他还损失了在宸军中的内应,气得瞪圆了眼睛。
他死死地盯着远处的司景煜,眼里迸发出想要吃人的欲火。
“当年没用的羊崽子,如今长成了一头恶狼?!...
那就来吧,申勇申义这对兄弟废物,本将今日便亲自取你的项上人头!”
冒顿一声令下,命所有骑兵倾巢而出。
代融军拿出了拼死一战的气势,再加方才的火攻,宸军很快进攻乏力,眼见着要败下阵来。
司景煜并不慌乱,忙下令众将撤退。
宸军很快撤出峡谷,向黑水河的方向撤离。
冒顿见宸军的败势,心情大好,狂笑着道:
“这小子当真成不了气候,本将夸他是狼,实在高看了他!
他竟然率军往黑水河跑,岂不是自寻死路!
此战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
冒顿即刻下令乘胜追击,誓要将宸军的主力一网打尽。
司景煜很快率军逃到黑水河畔的一处悬崖,前方再无去路,悬崖下是万丈深渊,河水湍急奔腾,撞击出迷人眼的水雾。
将士们见状胆战心惊,似乎舍身取义之时就在眼前。
冒顿的骑兵很快追了上来。
冒顿看着司景煜一阵狂笑,骑马逼近:
“小质子,你若跪下舔本将的靴子,本将今日便饶你不死!”
宸军将士们闻言,皆悲愤异常,他们今日已至绝路,却还要受这番折辱。
司景煜却毫无惧色,突然就笑了:
“将军当年在孤的背上烙下伤疤还不算,还要在上面留字侮辱。
还有这么多年,我大宸无数将士的性命,孤今日岂能与你善罢甘休!...”
冒顿闻言顿时恼火,言语里难掩嘲讽:
“本将向来横行惯了,你方才所指桩桩件件,本将都认,你能奈本将如何?!...
素闻小质子博学,想必认得我代融文字,本将当年赐字,是望你明白该如何做好一个质子,那必然要如‘狗’一般聪敏乖顺才可。
可你并不受教,一点也不听话,自是要多吃不少苦头啊!”
冒顿细数当年种种,越发得意,竟不自觉地一阵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