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言重了!末将昨日何时答应与娘娘合作了?...”
肖和一通质问,顿时将申凌雪噎住了。
“再者说,末将与娘娘虽身份有别,却都侍奉君侧,行事岂可违抗圣意,行悖逆之举?
末将对陛下忠心耿耿,娘娘这是要末将帮着您谋害小公子不成?”
肖和眼下一副刚正不阿、忠君不二的模样,简直令申凌雪无言以对,猛然觉得自己昨日是被他耍了。
“好!...好一个‘忠心耿耿’。本宫竟不知,肖统领有如此节操!”
申凌雪冷哼一声,继续道:
“忠君自是没错,可肖统领不会是打着忠君的幌子,存着私心吧?...
眼下,太子殿下远在边境,边境战事激烈,肖统领不会觉得,太子殿下定能凯旋,安然回朝吧?”
申凌雪气愤的情绪平复了一些,转而露出奸佞嚣张的气焰。
“娘娘此话何意?...太子殿下可是您的夫君,您此话,于公于私都是大逆之言!”
肖和闻言很是诧异,忙正色回道。
申凌雪更张狂地笑出了声:
“本宫说的,就是字面的意思,怎么就成了大逆之言?...
非是本宫出言不逊,战场上刀剑无眼,肖统领身为武将,自是比本宫清楚,怎就能保证殿下...”
申凌雪忽然止住了话头,隐晦地看着肖和,却忽然又故作伤感:
“若殿下不幸为国捐躯,那小杂种本就身份存疑,到时候没了半点指盼,自然是死路一条。
如此看来,肖统领眼下的忠心,岂不是成了愚蠢之举?
本宫是好心奉劝肖统领,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大丈夫若不能审时度势,如何能成事?...”
申凌雪一番耐心的劝解很是意味不明,似乎笃定,司景煜此番出征难以全身而退似的。
肖和顿时恼怒又反感:
“末将素闻申良娣温婉贤淑,今日可算是开了眼界了。
世间竟有女子盼着上战场的夫君有去无回,当真是恶毒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