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抱着念儿拼命地往宫门处跑,正要冲出东宫时,还是被两只手拽住,很快被押到了申凌雪的面前。
“跑啊?...怎么不跑了?!...”申凌雪一声奸笑后,勾起春华的下巴,狂妄地问道。
春华不忿地别过脸去:“呸!...娘娘好手段,奴婢如何能翻得过您的手心?!”
“知道就好,算你识相!...”申凌雪越发得意了,“瞧你将这个小野种护在怀里,宝贝得跟你自己的命根子似的!
你不过一介奴婢,为了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小东西拼命死挣扎、以身犯险,何必呢?...
不如将这个小东西交给本宫照料,本宫保他千灾尽去、万厄尽消,如何?...”
申凌雪一边劝春华,一边随意地摆弄着涂着朱红蔻丹的指甲,神情透着难以言喻的猖狂和肆意。
“奴婢劝娘娘莫再打小公子的主意,小公子的血脉尊贵无极,娘娘今日不留余地,将事情做绝,他日定追悔莫及!”
春华紧了禁抱着念儿的手,压着心里的恐慌,态度很是强硬。
申凌雪闻言像是突然被“扎”了一下,一时怒意上头,狞笑着阴狠道:
“尊贵无极?!...哈哈哈!...
姑姑昨日在太医院瞧得不够清楚吗?
还是,到现在依旧执迷不悟,幻想着你的主子母凭子贵,姑姑亦能跟着鸡犬升天?”
申凌雪尽情嘲讽了一番,心情似乎又大快起来。
“本宫奉劝你,若是识实务,本宫不仅能保你性命,慕璃月能给你的,本宫一样也不会少。
若再冥顽不灵,就莫怪本宫不留情面了!”
春华闻言嗤之以鼻:“申娘娘请自重!...太子妃的名讳,也是你一介庶妃能随意唤出口的?
太子妃出身皇室,乃大乾最尊贵的公主。
奴婢听说,申娘娘虽出身世家,却是外室所出,生母虽被扶为侍妾,依旧低贱粗鄙不堪。
以申娘娘如此‘高贵’的出身,奴婢委实不知,该如何与太子妃相提并论?
奴婢贱命微不足惜,娘娘切莫心生妄念,毁了自身才好!”
春华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却将申凌雪彻底激怒了。她平生最恨别人因她的出身而出言嘲讽,眼下还是被一介宫婢奚落,申凌雪此时如同一颗被点燃的炸雷,随时都要炸开一般。
“好一张利嘴!...一介宫婢,敢对本宫出言不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