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昨夜高烧不退,现下病情越发危重了,求军爷开恩,救小公子一命啊!”
春华抱着念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念儿昏迷不醒,浑身烧得火炉一般。
可看守瞧着却未生出一丝怜悯,他并非昨日刚挑拨来东宫的看守。
昨日刚调来的七八名看守一进东宫便被申凌雪召去了凌雪阁,眼前的一批看守,自是申凌雪特意安排过来,好生“伺候”念儿的。
“少啰嗦!...我等是奉命前来看押钦犯的。
这里哪儿有什么小公子?这小子分明是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等上官前来巡查,我等自会禀明,这孩子能否就医,需上官做主。
若再喧哗吵闹着要出殿,先治你抗旨不遵之罪!”看守冷血无情地呵斥了一番。
春华瞧着怀里,气息似乎越来越微弱的孩子,如何也不能因几句呵斥,便吓得坐以待毙。
“军爷方才的话差矣!陛下只命你等看管小公子,何时明旨说小公子身份不明?
奴婢以性命担保,小公子是大宸皇室嫡亲的血脉!
军爷若执意不允奴婢带小公子去就医,延误了病情,小公子若有个三长两短,军爷如何吃罪地起?!...”
春华见哀求许久毫无用处,自是不能一味软弱求告,态度陡然强硬起来,希望能吓住看守,放她出殿。
看守只迟疑了片刻,态度又猖狂起来。
“在下奉命当差,岂会受你一介宫婢的胁迫?!
再啰嗦,现下便押你与这孩子去皇城司问罪!”
看守说完,便不由分说地,要将殿门关闭。
春华怎肯就范,便是为了念儿,她即便豁出性命也要拼死一搏。
她趁乱拼命往外闯,却抵不住看守人多势众,很快被架回门内。
“你们放开!...小公子需要看太医,你们这帮铁石心肠、助纣为虐之徒,他日定不会有好下场!...”
情急之下,春华一边叫骂着,一边不住地挣扎。她紧紧地护住怀里的小东西,生怕伤着他。
那几名看守瞧着春华不要命的样子,心里亦有些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