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凌雪将璃月唾弃一通后,心里的怒气似乎散了不少,脸上竟然显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啧啧啧!...身为一国公主怎如此品行,倒像青楼楚馆的荡妇一般,怎堪配太子妃之位?...”
月婵又配合着申凌雪,将对璃月的唾弃加深了几分。
“所以啊,本宫如何甘心被她驱使?...
明明本宫才是太子明媒正娶的第一位妻室,本宫才是真正的高门贵女,凭什么居于这样的女人之下?!”
申凌雪的怨愤和野心被彻底激发了出来,今日行事虽未能得逞,但她自信地以为,她已将神机军统领收服了。
肖和是何许人?皇帝近臣,又与太子相熟,交情甚笃。
“娘娘说的正是!...”月婵立刻不失时机地逢迎,“凭娘娘的才智与手段,太子妃如何是您的对手?
就说方才在太医院,奴婢都被娘娘的话震得呆住了。
奴婢就好奇,娘娘毕竟身在内宫,是如何得知乾国皇室的秘幸的?”
申凌雪闻言,不屑地笑了笑:
“本宫身在内宫又如何?...四面宫墙岂能困住本宫的手脚?
也就你这傻丫头能问出这番话,真是白跟本宫混了!
你忘记了那日在璃月殿中搜出的密信了?
本宫生在申家,即便申家如今不同往日,这宫外可还有齐王这个表哥呢!
想打听一些璃月在乾国的旧事有何难?”
“原来如此!奴婢委实愚钝。”月婵讪讪地笑了笑。
“不过娘娘,今日被肖将军坏了好事,娘娘日后打算如何行事?
太子殿下不在宫中,眼下正是行事的好时机。
娘娘若不能趁此机会将明月阁彻底解决了,等殿下安然回宫,怕是...”
月婵果然忠心可嘉,并不单单溜须拍马,委实替主子操了不少心呢。
“莫忧!...本宫前日收到表哥发的讯息,与代融边境的战事吃紧。
这场仗,没个半年如何都结束不了。
日子长着呢,你说,本宫是有多无能,才会让她生生地等到太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