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是何毒?...”肖和又追问,口供问到了此处,自是越详尽越好。
“是何毒,下官一时却无法查证。
但下官知晓,有些慢性剧毒,给人服下后需数日后才发作,一旦毒发药石无灵,症状类似于急症却无药可控,医者若怀疑是毒,又因为患者服毒是在数日之前,早就没了证据,难以查清毒源,更遑论配药解毒。
下官当时也很害怕,惊叹这深宫中竟然有这般阴损的招数,当真杀人于无形。
难怪在下官之前给田美人诊治的几位太医,皆不敢确诊。
可下官接了申良娣的差事,受了她的胁迫,便了没了退路。
未免惹祸上身,下官只好硬着头皮,下了田美人突染不治之症的诊断书。”
肖和听着太医的叙述,若有所思,觉得申凌雪这般惨无人道地害死田美人,似乎一点价值也没有,还平白担了天大的风险。
他突然想起璃月向自己提起过,三年前离开北宸前夜,曾被申凌雪下药的事。此刻想来,田美人被下毒的时间也正是那一日。
只怕,那害人的毒是侥幸下错了地方,若璃月中的烈性情药与田美人中的毒换过来...
肖和猛然意识到什么,忙警醒地对太医道:
“太医方才所言,本将都会记下做为证词。
从今日起,本将会派暗卫保护太医,以防你身遭不测。你知道那么多,本将需防着你这个人证被灭口。
今日本将留下,只是命你替小公子好生查看诊治了一番。
小公子只是受了惊吓,幸无大碍。”
“下官明白,将军的吩咐定谨记,不敢胡言!”太医忙满口顺从地应承。
肖和又交代警醒了太医一番后,便带春华和念儿离开了太医院。
春华回到寝殿,将熟睡的念儿安置到榻上后,便一下跪倒,向肖和磕头。
“奴婢谢将军相救之恩,也替小公子谢将军救命之恩!”
肖和一时惊诧,忙伸手去扶:“姑姑不必多礼,本将受殿下相托,自当尽忠值守。
今日之事是本将应当应分的,姑姑不必挂怀!”
春华却异常感激:“奴婢知晓将军于太子妃有恩,今日救下小公子,更是无上的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