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申凌雪一时不信自己听见的,“你在同本宫说笑是不是?!”
“奴婢岂敢?...”月婵的声音更轻了,根本不敢抬头看申凌雪。
“奴婢听说太子妃在动筷前,先取了饭粒喂食殿中养的金鱼。
结果,那一缸十几条金鱼,自然瞬间毙命。
所以...”
月婵越说越小声,再说下去便是废话了,只怕说得越多,越能激发申凌雪如火山一般,即将喷发的怒火。
“够了!...”申凌雪吼了一声,实在不想听月婵再多聒噪一个字。
“璃月这个贱人的命竟然这么硬!...”
申凌雪方才还欣喜不已,现下已经怒不可遏,极度的失望令她从天堂瞬间坠入了地狱。
“本宫不信,她次次都能逃出生天!
只要她被囚禁着,咱们就有机会,本宫绝不能让她活着出明月阁!”
申凌雪狠狠地将手掌拍在桌案上,瞬间又蜷缩起来颤抖不已,掌间的剧痛并未消退她眼中半分狠厉。
“娘娘...这会儿皇城司的人刚撤出明月阁。”月婵壮着胆子,战战兢兢地开口。
“今日太子妃将事情闹开了,眼下风声正紧,咱们还需小心为上,莫要惹上麻烦啊。”
今日未得手,幸好她们行事尚未败露,可申凌雪此刻却有些丧心病狂,月婵很是害怕,便硬着头皮劝道。
“闭嘴!...本宫怎会养了你这么个胆小如鼠的废物!”
申凌雪听了月婵的劝告,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既然下毒行不通,本宫自有别的办法!...”
申凌雪面上对月婵一顿痛骂,到底不会蠢到再重蹈覆辙。
皇城司在御膳房和东宫来回折腾了两日,只查出那日的膳食中有剧毒,至于这毒从何而来,果然未查出端倪。
御膳房和东宫,几乎人人都被查问了一遍,申凌雪和那日送饭的小太监自然都被盘问过了,很快他们就互相证明了“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