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凌雪在凌雪阁内,站在窗边远远地瞧着明月阁的动静,心里十分快意,脸上的笑如何都藏不住。
月婵见她心情大好,忙谄媚道:
“明月阁这回怕是没有翻身之日了,奴婢先恭祝娘娘平步青云、如愿以偿!”
“就你这丫头嘴甜!...”申凌雪转头瞥了一眼,月婵低眉顺眼的脑袋就在她手边,她得意张扬地夸了一句,就差伸手抚摸那颗乖顺的脑袋了。
可月婵的忠心绝非假的,刚舔完申凌雪的“脚”,心里又立刻替她疑虑起来。
“可是娘娘,奴婢尚有一事不明,还请娘娘解惑。”
“哦?!...何事,说来听听。”申凌雪难得温婉平和,并非装出来的,极有耐心。
“娘娘此计甚妙,配合齐王殿下谋划的边境粮仓走水的动静,加上今日被搜出的那封信,太子妃的确难以洗脱嫌疑。
可奴婢瞧那封信上竟有乾国北境都督府的落款,奴婢知晓娘娘是想增强这封密信的可信度,看起来绝非伪造。
可如此一来,此事经不起推敲啊。太子妃毕竟是乾国公主,陛下即便要处置定罪亦要彻查清楚,若当真联系乾国彻查此事,怕是很快便会查出端倪啊。”
月婵絮絮叨叨一番,忧虑全写在了脸上,令申凌雪瞧着委实扫兴。不过她今日心情好,非但没与月婵计较,又看在她一片忠心的份上,竟耐心地给她解起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