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的模样真是可爱,只是...初见倒有几分殿下的模样,如今瞧着,倒不大像了。
莫不是宫人们照看得不用心,连眉眼都长偏了?...呵呵呵!...”
申凌雪趾高气扬的一通嘲讽,连半点该有的礼数都没有。
璃月脸色微变,刚要开口,月婵已上前一步,假装失手碰到桌上的一盏参茶,茶水泼在了璃月的手背上。
“哎呀!...娘娘恕罪!”月婵忙故作惶恐地跪地请罪。
璃月的手背都被烫红了一片,幸亏那盏茶放在桌上有一会儿了,并非滚烫。不然,璃月白皙的肌肤若留下疤痕,这玉手便算是毁了。
“奴婢该死,不慎伤了娘娘,请娘娘降罪!”
月婵瞧见璃月薄怒的神情,自是要诚恳请罪,尽量做足样子的。
可璃月此刻委实没什么心情与这对主仆纠缠,司景煜刚离开不到两个时辰,她刚平复的心情又被搅得七上八下,只想尽快打发了眼前这两尊“大神”。
“罢了,本宫今日乏了,你们若没旁的事便赶紧退下吧。
殿下这段时日虽不在宫中,你们最好安分些,莫生事端。
若再敢放肆,本宫绝不轻饶!”璃月冷言训斥了一通。
“奴婢知道了,谢娘娘不罪之恩!”月婵忙故作庆幸地回道。
可她似乎并不想安生,仿佛还有一肚子的话,实在不吐不快。
“奴婢方才瞧着小公子生得俊,竟失了神。只是,恕奴婢多嘴说句实话,宫里人人都在传,小公子生在宫外,长到这般大才随殿下进宫,这缘分倒真是‘巧’得很呢。”
这话分明含沙射影,如针扎一般刺进璃月心里。
“你故意在本宫面前嚼舌根,到底何意?!...”璃月的脸色更难看了。
申凌雪见状,故意抬手扇了月婵一巴掌,呵斥道:“胡言乱语!...”而后转身对着璃月,眼底却藏着笑意:
“娘娘别往心里去,下人们嚼舌根惯了。
只是念儿一日日长大,再过两年便要进上书房了,若有人再拿‘血脉’说事,怕是要误了孩子啊。
妾身听闻殿下昨日请战,陛下担心殿下的身体,命太医仔细查看了殿下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