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与父皇,还有殿内随侍的太监宫人均未瞧见。
左相怎就这般笃定?...”
司景煜义正言辞地质问,令左相顿了片刻。
“这...当晚的情景,最有动机陷害申良娣的,便只有太子妃了。”左相忙找到了辩解的理由。
“哦?!...太子妃为何要陷害申良娣?”
太子妃害人的动机,方才那些大臣嘴都说干了,司景煜却故意反问道。
“自是因为申良娣声望贤名都高过太子妃,太子妃善妒又忌惮,便容不下申良娣,故而行谋害之举。”
左相又将说过的话仔细强调了一遍。
“左相说得甚是有理。”司景煜故作赞同道,“只是依左相所见,太子妃与良娣同为孤的妃妾,太子妃才嫉妒容不下良娣。
如此说来,良娣岂不是也有谋害太子妃的动机?”
“这......”
左相被司景煜问得一时语塞,但很快反应过来,一脸的怒气。
“申良娣贤名遍布朝野,怎会行如此阴险毒辣之事?
况且,谁会为了害人而丝毫不顾惜自身安危?”
司景煜闻言不禁冷笑:
“申良娣温婉贤淑到底是恰如其分还是徒有虚名,自然没人比孤更清楚。
她贤不贤暂且不论,左相莫不是忘了,良娣嫁与孤多年,朝野上下立她为太子妃的呼声最高。
她这些年一直是孤唯一的侧妃,离正妃的位子仅一步之遥,如今孤却与旁人大婚,她多年经营功亏一篑。
所以,左相觉得,孤方才的论断可有道理?...”
左相被司景煜问得一时没了言语,心里却越发不忿,如何都不可能因为几句话便就范。
“有无道理,现下让臣如何评判?
左右都是殿下的揣测,毫无凭证的事,殿下竟如此恶意揣测申良娣。
可怜申良娣尽心侍奉多年,殿下当真薄情寡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