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也算‘德高望重’的老臣了,说话如何能这般儿戏?
这谋害之罪,没有十足的证据,如何能论断?
怕是左相对太子妃成见太深吧!
太子妃毕竟年轻,这才刚与太子成婚,如何能事事周全。
朕观太子妃只是有些孩子心性,秉性还是纯良的,左相方才的话说得太重了!”
司战野这会儿平静了些,干脆与左相打起了“太极”。
“那依陛下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论断?
已然拖了这些时日,申良娣更是险些丧命,此事若没个确切的说法与交代,恐怕难以服众。
皇家无家事,后宫乃天下万民的表率,如此恶劣的行径若不能得到应有的处置,恐怕会令我大宸的万千良善百姓心寒啊!”
司战野听着左相的一番说辞,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什么冠冕堂皇的屁话,连百姓万民都给搬出来了。
不过,司战野坐在龙椅上大半生,什么荒唐可笑之事没见过?眼下不过一场闹剧而已。
“那依爱卿之见,朕眼下该如何给出论断与说法?
依了爱卿的意思,下废太子妃的诏书?!...
太子大婚不过三四日光景,宫中的彩绸都还未来得及撤呢,爱卿就逼着朕下诏书,逼太子休妻,岂不是让天下看朕与太子的笑话?!”
司战野看似平静,语气却威严果决,此刻不怒自威。
“再说,爱卿方才的论断再真切,不过是推测罢了。
太子妃的废立涉及国本,朕还没老迈到如此昏聩,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胡乱下废立诏书!”
司战野将话说到这般地步,就是想让左相尽快闭嘴。
太医上殿之前,他尚没这么足的底气,眼下情势变了,既然确定申凌雪性命无忧,他想将那晚的事不了了之的想法,便差不多可以板上钉钉了。
可左相还是不知死活一般地不依不饶:
“可是,将一个德行有亏的女子勉强按在太子妃的位子上,岂不是于大宸国本更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