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谋划自然是申凌雪事先定好,并吩咐月婵这么做的。
虽是铤而走险,但月婵“幸不辱命”,此番替申凌雪办事,得手的既快又顺遂,心里委实很紧张很害怕,此刻便抱着昏迷的申凌雪哀恸地哭嚎,一边演着“主仆情深”,一边极力地掩饰着心虚和不安。
司战野本就被眼前的祸事闹得一肚子火,见月婵嚎得起劲,更是忍不住怒气。
“你的主子尚未断气,你嚎个什么劲?!...
再嚎,朕就命人先送你下去给她殉葬!”司战野怒斥道。
月婵吓得及时收住了哭声,还忍不住打了个哭嗝。
“陛下明鉴!...我们娘娘委实冤枉!奴婢求陛下一定要替娘娘做主啊!”
月婵见自己演得差不多了,忙向司战野求告。
“冤枉?!...你方才一直在喊冤。
良娣到底有什么冤情,还不快如实说来!”司战野怒道。
“启禀陛下,娘娘方才刚饮了酒,就支撑不住倒下了。
而方才太医说的‘朱颜改’,正是我家娘娘送给太子妃的大婚贺礼!”
月婵说得义愤填膺,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璃月此刻心如同被抛到了空中一般,她知道申凌雪送她厚礼,自是居心叵测,却没想到,那厚礼还有这般“妙用”,对方竟然在此处等着她。
“你是说...这药是太子妃下的?!...”
司战野忙质问,他觉得月婵的一番陈述,比方才太医说的,令他更难以置信百倍。
“奴婢不敢!...那‘朱颜改’十分珍贵,千金难求。
娘娘为讨太子妃的欢心,前阵子花了重金,费了好大的心力才得了一小罐相赠。
试问现下宫中,除了太子妃,谁还有这等珍贵之物?”
月婵一番话,明显是在咄咄逼人。
司景煜听不下去了,忙质问:
“东西便是良娣送的,她自己如何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