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说得对,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和美地相守在一处,又何必介怀那不相干的人?”
司景煜的脸上终于又舒展开,从前他总是独自一人,眼下娇妻幼子伴在身边,他的人生,当真从没这般和美过。
他往璃月的碗里布了许多菜,又替念儿舀了一小碗汤羹。
念儿刚咬了一口糕点,嘴里包得鼓鼓的,正要汤羹润口,见面前递过来一碗,忙开心道:
“谢谢父君!...”
念儿迫不及待地舀起一勺汤羹塞进小嘴,却皱紧眉头即刻吐了出来。
“烫!...好烫!...”
司景煜见状忙靠近,紧张地有些无措:
“嘴里烫伤没?...对不住,为父忘了凉一凉再给你...”
司景煜对着念儿的小嘴看了又看,只看到他嘴里包着的,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点心。
璃月见他紧张的模样,心里既欣慰又好笑。
这汤羹上桌有一会儿了,哪里还能烫伤嘴?
想来,小孩子更怕烫一些,可这小子方才吃得一头是劲,嘴里鼓鼓地包满了吃食,能被烫着才怪。
璃月知道念儿方才就是被那热气一惊,本能地吐了出来,却将司景煜吓得不轻。
可她尚未开口说什么,那小东西又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