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凌雪低头敛目地应承,看着谦卑恭顺,甚至说话都带上了几分哭腔。
“殿下怎会突然有这番教导?臣妾自从嫁入东宫,自问谨言慎行、恪守本分,又如何敢不安分守己?
可是殿下如今已大婚,臣妾今日请安却迟了一刻,由此让殿下误会臣妾对太子妃不恭、有所怠慢,故而对臣妾心生不满?”
司景煜瞧着申凌雪矫揉造作又虚伪至极的模样,顿时心生厌倦。
他只说了几句,这心思深沉的女人便演起“戏”来,当真将他方才的兴致与好胃口都一扫而光了。
“良娣可真是心思缜密过了头,惯会多心啊!
孤方才说了不拘繁文缛节,又怎会因这点小事为难?
良娣进了东宫这些年,的确操劳幸苦。
如今东宫已有主母,良娣也可轻松不少,日后多休养生息,才能胸怀坦荡、心思开阔啊。”
见申凌雪对方才一番敲打这般不受用,司景煜便不再给她脸面,说着宽慰的话,实则让她识实务,莫再动什么歪心思。
璃月搅着碗里的汤羹,时不时地往嘴里送上一勺,似乎对眼前的对话充耳不闻,漫不经心的态度看不出喜怒,似乎在旁观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