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煜眼睛一亮:
"儿臣正想向父皇禀报此事,钦天监已择了下月十八为吉日,请父皇..."
"急什么。"司战野打断他,"朕听闻南境有种‘火灵芝',可治女子胞宫寒症。
等寻来给公主调理妥当,再议婚事不迟。"
璃月闻言指尖一颤。
司战野这是在用缓兵之计!既不全然反对她和司景煜,也不真心成全。
司景煜蹙眉道:"父皇,月儿的身子需慢慢调理,如此岂不耽误婚期?"
"陛下。"璃月突然起身,捧起一杯酒,向司战野敬上后,一干而净。
"臣女感念陛下当日在殿上赐还臣女公道。
臣女的故国有‘三跪九叩'的谢恩礼,今日斗胆借花献佛。"
说着,璃月竟当真跪下行了大礼:
"臣女与殿下真心相待,望陛下成全!"
司战野一怔,这丫头竟以退为进,将他架在火上烤!若再不松口,倒显得他这个公爹刻薄了。
"罢了。"他无奈摆手,"婚期就定在下月。但有一点..."他深深地看向璃月,"若三年内东宫无嫡子出生,朕会亲自为太子再选侧妃。"
......
宴散时,司景煜借口送璃月回宫,将人堵在了梅林小径。
"殿下这是做什么?..."璃月被他困在假山与胸膛之间,能清晰地闻到他衣襟上的龙涎香。
“这里又没旁人,你唤我什么?”司景煜显然对她不甚满意。
“景煜哥哥,今日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璃月的声音怯怯的,带着几分娇羞。
司景煜并没有接她的话,只摘下一朵白梅别在她的鬓边:"火灵芝的事,我会派人去寻。"
璃月垂眸:"不必费心了,我的身子..."
"月儿。"他忽然捧起她的脸,"我要的,从来不只是子嗣。"
璃月就这么近地看着他,心绪难平,眼里泛出泪意。
司景煜再也受不住这般目光,月光下,他低头吻住了璃月。
暗处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是申凌雪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