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却不起身,抬眸直视左相:"左相大人方才所言,臣女听得一清二楚。大人要验臣女贞洁,臣女无话可说,但有一事相询。"
左相皱眉:"公主请讲。"
璃月声音轻柔,却字字如刀:
"大人要验臣女,是因不信臣女清白。那敢问大人,若验明臣女仍是完璧之身,大人当如何?"
左相一愣,随即冷哼道:"若真如此,老臣自当向公主赔罪。"
璃月轻笑着回道:"赔罪?...臣女好歹出身乾国皇室,父皇虽已大行,尸骨尚且未寒。
大人今日查验的,可不仅仅是臣女一介弱女。
轻飘飘一句赔罪,便可抵消对臣女的羞辱?"
她缓缓起身,环视众臣复又开口:
"诸位今日逼陛下与殿下验臣女的贞洁,无非是想让臣女知难而退。
但臣女今日把话放在这儿!..."
她眸光一厉,"若验明臣女的清白,今日所有上奏之人,皆需自请廷杖二十,以儆效尤!"
朝堂瞬间死寂。
司景煜大步上前,握住璃月的手温言道:"月儿,不必如此。"
璃月摇了摇头:"殿下,臣女今日若退一步,他日便再无立足之地了。"
司景煜深吸一口气,转向司战野:
"父皇,儿臣请旨,今日所有奏请验贞之人,皆记录在案。
若验明公主清白,这些人一个都别想逃脱刑罚!"
司战野沉吟片刻,终于拍案:"准奏!"
左相脸色骤变:"陛下!此事......"
司战野冷冷地打断:"怎么,左相不敢了?"
户部尚书硬着头皮道:"臣等......臣等只是为社稷考虑......"
司景煜冷笑道:"既是为社稷,那便验吧。来人,传太医!"
半个时辰后,太医院院首上殿回禀:
"陛下,老臣已查验完毕,公主......公主仍是完璧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