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视婚约为儿戏,我大宸岂不是背信弃义,欺辱乾国,失信于天下?”
司景煜据理力争地说了一通,却一时激起了群臣更大的不满。
“太子殿下好一番公理正义啊!...”户部尚书忙揶揄道。
今日左相消停了不少,似是故意商量好,他今日不宜再强出头,换成了户部尚书,此时却比左相闹得更欢腾。
他对司景煜一番嘲讽后,继续不依不饶。
“微臣上回在殿上,有幸一睹婉瑶公主芳容,果真是国色天香、才貌双绝啊。
殿下对公主心仪垂青,微臣自是理解。
可与我大宸的江山社稷相比,殿下只一心想着自己的那点私情吗?
如此,殿下怎配为我大宸的储君?”
司景煜闻言倒也没生气,司战野还有旁的皇子,大宸何愁没储君?
相比之下,这朝堂上此时闹得欢实的朝臣们,最不满意的储君就是司景煜了。
只是司景煜这个储君,当年是司战野亲自扶上储位的,再加上这些年的悉心栽培,已无人敢轻易撼动了。
眼下借着立太子妃的纷争,户部尚书便好生敲打了司景煜一番。
司景煜也不示弱,忙争辩道:
“孤只是信守承诺,当初是我大宸下的求婚国书,如今也是孤亲自将公主迎回大宸的。
两国的婚事早已昭告天下,孤若弃了公主,做了背信弃义的小人,倒是配做大宸的储君了?
至于尚书方才说的,孤若娶了公主,便是不顾我大宸的江山社稷,此话道是何意?
孤可担不起尚书扣在孤头上的这顶‘大帽子’啊!”
司景煜明知故问,等着对方将反对璃月为太子妃的理由细数清楚。
“微臣方才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殿下又何必装糊涂?!...”户部尚书不耐烦道。
“殿下明知公主的病情,将来无法为我大宸皇室诞育后嗣。
民间尚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身为太子,怎可娶一位不能生育的太子妃?
况且,这位婉瑶公主的风评可委实不怎么好。
若非品行不检,怎会招致这等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