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只好心提醒良娣,切莫聪明过了头,聪明反被聪明误。”司景煜意味不明道。
申凌雪内里心虚,面上却依旧镇定道:
“殿下委实过奖了,臣妾愚笨,向来只懂踏实行事,如何当得起殿下的夸赞?”
“爱妃此言委实谦虚过了头啊!...”司景煜不禁一声感叹,“旁人行不轨之事,多少要借助人力方可成事。
换成爱妃定会高明许多,怕是直接避开人,用物便可,比如...可杀人于无形的畜生!”
申凌雪听着司景煜的话,心里一凛,司景煜的话里分明在暗示什么,又似乎含着威胁的意味。
难道她陷害璃月的事,已经被司景煜发现了什么?
可申凌雪自是不会被这么稍微一诈,便兜不住将罪行和盘托出。
她依旧强作镇定,且一脸无辜地回道:
“殿下这是何意?...臣妾委实听不懂!
什么用人用物的,臣妾可不敢行什么不轨之事,更别提杀人了!
半夜三更的,殿下何故突然提起这个,臣妾今夜该被您吓得睡不着了!”
申凌雪说着,委屈地双手合抱于胸前,似乎很是害怕的模样。
司景煜瞧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委实惊叹她演技了得。
他冷笑一声道:“孤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提醒良娣好生约束自己,好歹收敛一些!”
司景煜看着申凌雪,眼里透着警告的意味。
申凌雪却故作不安地低下了头:
“臣妾惶恐,向来谨言慎行,不知殿下何意。”
司景煜继续冷笑一声道:
“孤知良娣面上谨言慎行,内里委实没那么清心寡欲。
如此表里不一,孤只想提醒良娣好自为之。特别是自己内心的欲望,莫要因此失了分寸,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错事!
好了,时辰委实不早,孤就不耽误良娣歇息了,退下吧。”
“是!...臣妾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