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事,公主确实受了冤屈,末将受人之托,便一时多说了几句,请陛下见谅。”
司战野闻言,和缓道:“罢了,你今日所奏之事,朕心里有数了。
若没别的事,朕还有奏折要阅,先退下吧。”
肖和不敢再多说什么,行礼后退出了御书房。
......
夜色深沉,司景煜待在书房,手里正在翻阅乐安交给他的《东宫用度记录》册。
他看着那几条禁药采购记录,时间分别从三年前到现在,手不自觉地攥得有些紧。
他虽不清楚那些禁药的名字,但想必,申凌雪弄这些东西,干得都是伤天害理的勾当。
再想起这些日子发生的祸事,他如何还有心情去安寝,于是唤了殿外当值的太监。
“去,宣申良娣来书房见孤!...”
司景煜的心情有些烦躁,语气便不似往日和善。
当值太监忙领命退出了书房。
申凌雪本想卸妆就寝,听太监来唤自己去书房,顿时惊讶。
“殿下这么晚见本宫,可说为了何事?...”
太监摇了摇头:“并未说。”
申凌雪心里一咯噔,又忙问:
“那...殿下看上去心情如何?...”
太监顿了顿,有些犹豫为难。
申凌雪见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本宫有事相问,你竟敢敷衍,若不老实回话,定要你日后好看!”
值守太监闻言一哆嗦,忙回道:
“奴才方才看来,殿下似乎心情不佳,吩咐奴才来唤娘娘时,甚至有些生气。”
“知道了,你先退下,本宫随后便去书房!”
申凌雪闻言,心里便有了谋算,忙命传话的太监退下。
她赶紧对着妆台理了理妆容,确定稳妥后才起身出了寝殿。
司景煜正看着文书,书房门终于轻轻响了一下,申凌雪便款款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