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垂眸,淡淡道:"听说了,早猜到了,无非是说我不孕罢了,随他们去吧。"
司景煜眼里却怒火翻涌:
"那日申凌雪在,定是她听到了太医的诊断,将消息散步出去的,她竟敢如此放肆!"
璃月抬眸看着他:"殿下打算如何处置?"
司景煜冷声道:"孤已命人彻查谣言的源头,一旦查实,绝不轻饶!"
璃月轻轻摇了摇头:"殿下,如今朝堂不稳,申家的势力在朝中不容小觑,大多数朝臣都支持申良娣。
若因我之事与申良娣撕破脸,恐怕对殿下不利啊。"
司景煜握紧她的手:"可是月儿,孤未护好你,已经让你损了身子,孤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璃月微微一笑:"有景煜哥哥这句话,月儿便知足了。
你莫要为了月儿意气用事。"
“......”
果然,次日皇帝司战野便召见了司景煜。
御书房内,皇帝放下奏折,目光锐利:
"煜儿,朕听闻璃月身子已受损,日后再难生育,此事可当真?"
司景煜面色不变回道:"父皇,月儿只是风寒未愈,调养些时日便可恢复。"
司战野冷哼了一声:"你还要瞒朕到何时?
朕已经问过太医了,她因跳湖寒气入体,胞宫受损,日后恐难有孕!"
司景煜眸光一沉:"父皇,月儿跳湖救念儿是被逼无奈,那可是...她的亲生骨肉啊。
她们母子遭人迫害,如今尚且双双病着,父皇这般逼问儿臣月儿的病情,到底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