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凌雪眼里闪着精光,心里早就想出了应对之策。
......
司景煜在毓秀宫安抚好璃月的情绪,看着她再度安睡后才离开。
回到东宫后,他径直向申凌雪的寝宫而去。
他心里委实怒气难平,虽然申凌雪第一时间跑去毓秀宫,跪在他面前声泪俱下地请罪,还虔诚又殷勤地忙前忙后,一副对璃月愧疚且周到的模样。
但司景煜心里清楚,今日璃月和念儿遭遇的意外定与她脱不了干系。
他怒气冲冲地推开了申凌雪的寝殿,殿里灯火通明,却未见到申凌雪的踪影。
“申良娣何在?!...”司景煜怒问殿中值守的宫女。
“回殿下,娘娘正在佛堂礼佛。”
“礼佛?!...”司景煜很是诧异,冷笑一声后,未再多言,转身便出了殿门。
佛堂的门被突然推开时,申凌雪当真跪在佛像前,双手合十,十分虔诚的模样。
“良娣深夜不睡,何时对佛祖这般敬重了?!...”
司景煜语带嘲讽,更多的是抑制不住的怒意。
申凌雪似是被吓了一大跳,忙转身对着司景煜跪着。
“臣妾自知有错,今日原本想邀公主和念儿一道放灯祈福的。
却未曾想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都是臣妾没有照顾好公主,臣妾心里自责,便来佛堂,潜心求佛祖恕罪。”
申凌雪说着,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似乎因自责愧疚而十分伤心。
司景煜这些年,早就对她这副“精致的面具”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便嘲讽道:
“良娣当真心地纯善啊,莫不是亏心事做多了,心里害怕,夜不安寝,才来求佛祖原谅庇佑?...”
“殿下这是何意?...”申凌雪擦拭了一下若有似无的眼泪,惊讶地问道。
“臣妾的确自责愧疚,可今日之事定是意外,难道殿下怀疑臣妾不成?
臣妾回宫取东西,等赶到时,见宫中巡视的禁卫已经赶到,正要将公主与念儿送回毓秀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