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凌雪闻言心里有些不甘,却也没法儿再生出多余的问题,面上还得继续保持着欣喜和善。
“原是这个意思啊!...公主不愧养了这孩子许久,妾身可是竖着耳朵,也未见得能听懂这孩子的儿语呢!”
申凌雪自我安慰一般地说了一通,终是觉着自己今日谋划良久,又卖力演了这许久,委实有些无趣。
“时辰不早了,妾身今日叨扰公主委实有些久,这便告辞了!”
申凌雪起身时,虽满面带笑,但显见着没了方才的兴致与劲头。
璃月此时笑得温婉和畅,心里委实轻松快意了不少。
与申凌雪这半日的纠缠,看着和风细雨、云淡风轻,旁人眼里不过是两个妇人在哄孩子。
但璃月心里清楚,申凌雪时刻都想从她这儿套出些什么,哪怕是一点蛛丝马迹。
她与自己走得越近,将来逮到机会,背后的黑手便下得越狠。
璃月将申凌雪送出寝殿门时,脸上的笑当真堆得如午后的阳光一般灿烂。
并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