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年岁了?身为大宸储君,到这个年纪都未成婚,朕委实丢不起这个人了!”
训完司景煜,司战野忙转而对左相怒道:
“不过,左相方才的提议,委实太过荒唐狂妄。
天下尽知,她是朕未过门的儿媳,莫说她的出身放在那儿,即便门第不高,又岂容旁人胡乱验什么清白。
那不是在羞辱她,分明是在打朕和煜儿的脸!”
左相不依不饶地,还想再说些什么,被司战野及时地堵了回去。
“好了!太子的婚事容后再议,今日先到这儿,退朝!”
左相这才失落地拱手行礼,终于安生了。
......
司景煜说不着急大婚并非一时气话,他见朝堂上的情势,他越是急着定婚期,便越中那些朝臣们的下怀。
而那些阻扰婚事的一众朝臣的目的与动机,自是系在申凌雪身上。
自那日朝会后,那些支持申凌雪的一众大臣终是安静了下来。
司战野与司景煜不提大婚的事,他们便也不好再无端挑起。
璃月带着念儿住在毓秀宫,转眼过了月余时日。
她心里虽有些隐隐的不安,但能与念儿安稳地守在一处,她心里已经觉得很庆幸了。
好歹她们母子没有因为名分,而迫于情势无奈分离,哪怕一日的光景。
申凌雪这一个月来,似乎也异常地消停。
她那日撞柱后,太医本说无大碍,休养几日便可起床走动。
可她硬是在床上躺了近一个月,后来,连太医的医嘱都变了,说申良娣因撞柱自戕,身体损伤得颇重,若不好生调养,恐会留下后遗症。
司景煜知道她是在想尽办法扮可怜,她身体伤得有多重,便表示她当日一心求死的决心有多坚定。
而她之所以一心求死,自然是因为被伤透了心,遭受了巨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