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大婚可是国婚,耗资巨大且规制礼仪繁复。
眼下这般情境,司战野若硬扛,替司景煜做主,强行操持,只怕非但不能如愿,往后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
司战野想到这些,心里一时烦躁,便当场怒斥道:
“好了!...你俩要吵也不看是在什么地方。
左相若是没吵够,下朝后到殿外与太子接着吵。
朕的朝堂是议事理政之地,众位卿家,可还有事要奏?
若无事,今日就先到这儿了!...”
司战野说完,便示意当值太监赶紧宣退朝。
可左相忙接过话茬,高声道:“臣有本要奏!...”
司战野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心里委实厌烦得很,这两日就数这老匹夫蹦跶得欢腾。
臣子有事要奏,他却不能不接话,便没好气道:
“左相又有何事?若有其他政事,但说无妨。
若是操心太子婚事,还是免开尊口吧!
朕的儿子娶妻,若是将爱卿烦出个好歹来,朕心里如何过意得去?!...”
司战野难得这般好的脾气,竟耐着性子,只对左相阴阳怪气了一通。
以他往常的秉性,都是直接开骂的。
左相今日的脸皮却是厚得令人发指,忙赔笑道:
“依陛下方才的意思,应是怪罪微臣置喙陛下的家事。
可皇家哪儿有家事?殿下的婚事正是要紧的国事啊!
微臣正是为国尽忠,替陛下分忧,才要尽臣子本分,多说几句,还望陛下垂听!”
话说得这般软弱卑微,司战野便不可强行拒听了。
于是,司战野吃力地叹了口气,强行撑开皱着的老脸道:
“左相有话快讲!...”
“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