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战野听见朝臣们又有新的反对理由,心里一时疑惑,头似乎被搅得生疼。
“臣等怎敢无端质疑?...陛下有所不知,昨日婉瑶公主刚入宫,殿下便要休弃申良娣。
申良娣不堪逼迫凌辱,当场撞柱自戕。
若非太医救治及时,申良娣此刻早已命丧黄泉了啊!”左相痛心疾首道。
“有这等事?!...”司战野闻言很是惊讶,这事他尚且不知,倒让这群老东西拿来上朝对自己进谏。
“太子,你昨日刚回宫就闹出了这等事,你做何解释?!...”
璃月回宫安置在毓秀宫,而申凌雪居在太子的东宫,隔着甚远的距离,按理说井水不犯河水。
出了这档子事,司站野不质问司景煜,都不知该从何查起,于是生气地质问道。
司景煜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心下明白自己中了申凌雪的圈套。
昨日的事委实传得太快了些,不过隔了一夜,便闹到了前朝。
他眼下唯有自辩,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启禀父皇,昨日之事确实是孩儿处理欠妥,与公主没有半点关系,公主并不知晓,请父皇明察!”
司景煜忙解释,他自己定是“摘不干净”,却不能让璃月无端受连累。
“那你倒是说说,昨日出了何事,良娣何故要...自戕?!”
司战野此时既气愤又疑惑,这个儿子的婚事委实令他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