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娣无所出,你着急子嗣,再纳侧妃便是。
养外室?...如此,于我皇室名声倒无损了?...”司战野简直连问题都问不利索了。
“孩儿尚未大婚,便为子嗣已娶了侧妃。
可上天不佑,竟连一子半女都未赐,可见孩儿当年守孝期间娶侧妃,实在于礼不合。
不仅伤了乾国的颜面,甚至触怒了上苍。
可孩儿年近而立却尚无子嗣,于普通百姓家亦是大不孝,何况孩儿身为储君,自是为子嗣忧心不已。
若不顾礼法,孝期未满且尚未娶正妻,再肆意纳妾室,孩儿自是声名扫地,恐更要惹怒上苍,降下罪业。
所以,孩儿才出此下策。如今,这孩子的生母已逝,公主又不日将与孩儿大婚,正好以嫡母的身份将这孩子认为亲子,还请父皇允准。”
司战野听了这一大通解释,脑子委实有些懵。
不过,他心里清楚,这些怕都是司景煜的托词,管他说得真真假假,他的皇孙要紧。
于是,他便爽快回道:
“既然如此,只要公主没有异议,此事太子自己看着办便是。”
璃月看着眼前的情景,心里乱撞的石头终于安生了一些。
可此事绝没那么容易过去,果然,左相准备了一车的话。
“陛下三思啊!皇嗣何等重要,怎可只凭殿下几句话,便认定这个孩子的身份?
万一这孩子身世有异议,岂不是混淆了皇家血脉?”
“左相何意?!...”司景煜顿时生出怒意,“孤今日自从进了这大殿,左相便未给孤一丝好脸色。
左相方才的质疑岂不是在说,孤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清。
孤的儿子血统若有异,孤竟不知,左相分明在侮辱孤。
左相公然犯上,眼里可还有父皇?!...”
“殿下言重了!老臣一心为社稷考量,绝无半点私心。
事关皇嗣,谨慎一些总是应该的嘛!”
左丞相被司景煜怼得有些发怵,忙解释道。
“哦?!...”司景煜闻言,将念儿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