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医莫叹气啊,父皇到底如何了?!”
“殿下知道的!...”徐瑁之终于捋顺了气,勉力地开口,“陛下的心疾最忌讳受刺激,若是保养得宜,自是春秋正盛。
可陛下今日病发得太严重了,看似昏迷着,却一直在垂泪。
老朽斗胆问一句,今日宫中出了何事,陛下为何伤心至此啊?”
慕凌岳无奈地叹了口气:“您老人家整日在府中颐养天年,出了何事,孤就不与您细说了。
不出明日,大乾国都传遍了,您回府便知。
左右便是,父皇方才处决了二弟和褚妃。”
徐瑁之闻言捂住了张大的嘴。
“竟有此事?!...难怪陛下受不住,委实惨绝人寰啊!”
“您老就莫感慨了,皇宫里惨绝人寰的事,您老这辈子见得还少吗?
快告知孤,父皇的身子可有大碍?”慕凌岳忙着急地问。
“可有大碍?!...”徐瑁之不置可否地看着慕凌岳,“殿下问得好轻巧啊!”
他左右环顾了一圈,确定近前无人,才靠近慕凌岳小声道:
“老朽这便与殿下交个实底,陛下此番发病,心脉损得太过严重。
若是上天不佑,就这两个月的时间了!”
“你说什么?!...父皇白日还好好的!”慕凌岳惊得一时大了些声音。
“嘘!...”徐瑁之忙示意他噤声,“殿下心里有数便好,此时怎可嚷得人尽皆知?
若非老臣已然致仕,换成旁的太医,怕是不敢与殿下交底交得这般爽快啊。
殿下应早做准备,让陛下安心养病,万不可引起动乱啊。”
徐瑁之此刻异常地清醒,贴心地提醒慕凌岳。
“孤只是太意外了,真的没办法了吗?”慕凌岳伤感地问。
“殿下忘了?陛下那年寻回昀妃娘娘后便大病过一场,那次安然度过,已是上天庇佑。
这些年虽保养得宜,可陛下政事繁忙,平素终日劳心劳力。
最要命的是,今日出的事,陛下委实受不住,这不就...
唉!老朽也望上天庇佑啊,尽人事吧!”
徐瑁之一番解释,神情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