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歌舞升平、一片和乐热闹的盛景便都结束了,而她的好日子终于要降临了。
月奴这般想着,心里原本抑制不住的恐惧终于被勇气制服。
她很“幸运”地被指派去御书房取酒,每个装满酒的酒壶,都要从她手上过一遍。
她动作很快地,向每个酒壶里都加了药粉。
当那些酒壶被一个个放置到案几上后,她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
她今夜的行动已经成功了一大半,就等着那些主子们举起酒杯畅饮了。
璃月的酒杯里刚被斟上酒,念儿手上抓着一块桂花糕,正要往小嘴里塞,却突然闻见一丝奇异的香味。
他像是贪恋这杯中之物一般,嗅了嗅小鼻子叹道:
“这酒好香啊!”
这么小的孩子不可饮酒,念儿自是未曾饮过,怎会对这杯中之物异常感兴趣?
念儿的赞叹声引起了司景煜的注意,似乎是提醒他一般,他闻了闻,亦觉得今日这酒的香味很奇特。
他的嗅觉天生敏感一些,他记得在代融国时,见到过一种叫文殊罗的花便是这种香味。
此花奇香,却有剧毒。
此时,殿上众人正要举杯畅饮第一杯酒,眼看便要碰上嘴唇。
“慢着!!...”司景煜忙惊喝一声,制止了众人饮酒。
慕倾羽看着手上的酒,惊讶地问:
“宸国殿下可是大病初愈,不宜饮酒?”
“非也!启禀陛下,这酒不妥,请诸位切莫沾染。”
司景煜一时来不及解释,但这番说辞明显是说酒里可能被下了毒。
慕倾羽随即命众人放下酒杯,命当值太监取来专门试毒的特制银针。
那银针只沾了一点酒,整根细丝银针变得漆黑,俨然变成了黑针。
慕倾羽大惊:“何人敢如此大胆,竟敢在酒中下毒?!”
月奴闻言大惊,今夜行事功亏一篑,很快便会查到她头上,她今日怕是在劫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