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听见了殿内轻轻的啜泣声,一时并未去打扰。
如今,当年的事突然闹得沸沸扬扬,该来的终会来的,也许只有适度的宣泄才可以释放内心的压抑。
......
司景煜在蘅芜苑的病榻上,一如往常的有些无聊。
乐安从殿外进来,脸上却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司景煜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
“今日是捡着财宝了,笑得这么欢?...”
“殿下这是什么话?!...”乐安有些不满道,“小的每日所忧所乐自是为了殿下,那些身外之物如何能与殿下比?”
乐安笑得越发灿烂,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
“照你这么说,你今日是撞见了什么大喜事,还是关于孤的?...”司景煜被他说的,生出了几分好奇。
“那是!...”乐安有些得意,“小的随殿下来乾国,过了这么久的苦日子,眼下终于有盼头了。
小的先恭喜殿下!...”乐安还未说具体的事,脸上越发地掩饰不住兴奋。
“恭喜?...孤喜从何来啊?!...”司景煜惊讶地问。
“乾国应该很快就会履行婚约,殿下就要与公主完婚了,这岂非大喜一件?!...哈哈哈!...”
乐安说着,嘴巴更是笑得合不拢。
“这话你是从哪儿听来的?...孤要成亲了,孤自己怎不知?
再者说,乾国虽未能退婚,可孤的婚事,至今根本没有要提的意思。
是谁与你说孤要与公主完婚的?...”
司景煜见乐安这般兴奋很是不解,心里的疑惑更甚了。
“这还用听了人说?...最近乾国出了点状况,公主不跟殿下回北宸,怕是没别的选择了!”乐安回得很是笃定。
“什么意思?...出了什么事,什么叫月儿不与孤回去,就别无选择?...”
司景煜委实被乐安卖关子卖得有些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