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就是不听劝,方才小的说什么来着?
您的身子才刚见好,太医说您的伤口虽愈合得快,可心脉还需好生调养,轻忽不得。
您这般着急做什么,还不赶紧上床歇着!”
司景煜听着耳边的一通絮叨,心里烦闷却也无力反驳,他对自己身子的健硕程度委实过于自信了些,这会儿便自作自受地,只能乖乖上榻了。
司景煜刚上榻歇下,殿外值守的太监便报肖和求见。
司景煜示意乐安去将人迎进来,而后亲自守在殿外,他和肖和的谈话向来私密,不可有一丝泄露。
肖和进殿正欲行礼,便被司景煜制止了。
司景煜眼下根本没心思与他客套,尽管他这副病恹恹的模样任谁见了都要好生寒暄一番。
“肖将军可是查到了什么,才赶着进宫见孤?...”司景煜忙急切地问。
“正是!回殿下,末将寻到那名刺客时晚了一步,他已经被杀了,看样子定是被雇主灭口。
不过,末将探到另一名形迹可疑之人,从肃王府后院隐蔽的小门进出。
末将怀疑,那名刺客是替肃王府办事,行动失败后,亦是被肃王府灭的口。”
司景煜闻言却并没有很惊讶,他自从知道璃月当年城隍庙遇刺的事,便一直命肖和监视肃王府。
此番这个刺客的目标,明显是璃月的性命,他这些日子,第一个怀疑的便是肃王府。
毕竟,从他掌握的信息看,璃月与褚家有世仇,而褚家原本正是肃王慕凌晔的后盾。
如今褚家这面盾牌虽已千疮百孔、风雨飘摇,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要慕凌晔和褚玉娇还在,褚氏曾经遍布乾国朝堂的势力,便随时可能死灰复燃。
“孤知晓了,劳肖将军继续盯着肃王府,尤其你方才说的那个行迹可疑之人,务必找出肃王府的罪证。”
“是!...”
肖和领命后便离开了,司景煜未再与他过多交谈,委实有些精力不支。
他刚想闭目休息,乐安又兴冲冲进了殿。
“殿下!...”他瞧着司景煜很累的模样,一时又闭了嘴。
“何事这般冒冒失失?...”司景煜睁眼,眉头忍不住皱得有些紧。
“殿下要是累先歇着吧,小的让他们明日再来。”乐安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