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所言有理!不过,此时正在风口上,待过些时日,孩儿自会将此事安排妥当!”
慕凌晔失落了数日的心境,此刻似乎瞬间得了宽慰,整个人又显得意气风发,且得意了几分。
......
璃月自那晚回了明月宫,委实冷了司景煜两日。
司景煜的蘅芜苑,也着实冷清了两日,虽内殿有乐安陪着,外殿太监、宫女、太医,加起来足有二三十号人,可司景煜就是觉得冷清,冷清得令他觉得眼前养病的日子异常难熬。
说起来,自从他进了这乾国的皇宫,便整日缠绵病榻至今。
更可笑的是,他尚不足而立,缠绵病榻的时日恐怕不知是常人的多少倍。
司景煜自那晚被璃月泼了一盆冷水后,心情便越发抑郁。
但即便心里苦闷,日子颇有些百无聊赖,他亦忍着,未差人去请璃月来见自己。
璃月不愿随他回北宸的顾虑,便是他现下最大的难题。
但数日未见,他尚未想到完全的应对之策,他深觉无颜面对璃月,此时见面,不过徒增烦恼。
即便冷清,司景煜还是需要清静的环境,让自己足够冷静,并期望自己能尽快想到应对之策。
可多日不见,璃月却熬不住了。
并非她自己难以自持,她之前已然在蘅芜苑不分昼夜、衣不解带地侍疾了整整三日。
回宫后,许是心中烦闷,歇了几日亦觉得缓不过劲来。此外,她觉着自己那晚对司景煜,已经将该说的话都说开了,再见亦是无奈尴尬。
璃月不想去蘅芜苑,但有人想去啊!
念儿那个小肉团,自从见璃月回明月宫后,整日黏着她,未撒娇多时,便问起了司景煜。
“阿姐阿姐,你在大哥哥那儿待那么久,他的病全好了?...”
念儿听了一会儿故事,突然插话问了出来。
“嗯!...”璃月兴致恹恹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