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煜这会儿一脸的冷肃,说出来的话简直比念儿都幼稚,十足一个耍赖的稚童一般。
“你在胡说什么?!...”璃月一时哭笑不得,无奈回道,“醒了又如何,要不要寻面镜子来,让你自己瞧瞧现在的模样?
脸色白得似鬼一般,竟敢连药都不吃。
你方才未听见太医说吗?你这身子,没有月余连床都下不来!
别闹了,药一顿都不可误!...”
说着,璃月又要起身,可司景煜仍旧不肯撒手。
“那你去殿门处吩咐一声便可,这种事不用你去,你陪着我便好!”司景煜依旧不肯退让。
“那好吧。”璃月委实无奈,仿佛那一匕首不只损了心脉,还损了司景煜的心智一般。
璃月不敢食言,怕他再不安分地胡闹,真的只是吩咐一声便折返回来,都未能离开他是视线。
司景煜眼神一刻未离地盯着她走到殿门处,又返回靠近自己,而后笑了笑,终于满意了。
才安稳片刻的功夫,璃月被他气得又想开骂了,可见他虚弱不堪的模样,终是压着脾气。
“太子殿下这会儿可满意了?...”
“孤对月儿从未不满意过!...”司景煜一本正经回道。
“那一会儿服完药,烦请殿下好生歇息。
殿外值守的太医和宫人都在,若不放心,待我回宫,乐安定会进殿伺候着。
殿下莫要任性,好生休养才好!”
司景煜听着璃月一番絮叨和叮嘱,脸色顿时就不好了。
“月儿要回宫?!...”
璃月有些被他震惊的态度吓到了:
“不然呢?...我都三日未回宫了,总该回去换身衣服,好生歇息一晚吧?...”
司景煜却依然不置可否:“不用这么麻烦。
时辰不早了,何苦来回折腾?差人将换洗的衣物给你取来,孤这床榻够宽。
月儿就与孤一处安置,正好可以陪着孤。”司景煜这番话,一点也看不出是在玩笑。
璃月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一时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