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医再装聋做哑地戏弄孤,孤真的要生气了。
孤不过是念着与徐太医多年的交情,才想来讨一两句实话。
难道孤不够有诚意吗,还是徐太医根本不信孤的人品?!”
这话委实说得有些重了,徐瑁之似乎再也装不下去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道:
“当年之事简单明白,殿下何故突然问起老朽这档子事?...
非是老朽不信殿下,实在是当年之事,殿下不知为好。
老朽委实不敢拿全族的性命冒险啊!...”
徐瑁之此时有些激动,一把年纪了,战战兢兢的模样,瞧着委实令人心酸。
“徐太医多虑了,孤今日无论听见什么,就当孤未曾来过便好。
孤若不是知道了什么,又怎会无端前来叨扰?
但孤只是为了月儿好,才想求证当年之事,怎会让徐太医担惊受累?”
慕凌岳虽好言劝了许久,但徐瑁之还是没有松口的意思。
慕凌岳不忍对他假以辞色,毕竟他心里清楚,徐瑁之是替他父亲担着惊天的秘事。
“不如这样,孤不为难徐太医,孤自己问,徐太医只需点头摇头便可,如何?...”
徐瑁之那张皱成苦瓜一般的老脸,对着慕凌岳,无奈地点了点头。
慕凌岳见状却露出喜色,忙一连串地问了一堆问题。
“月儿当年去别院,名为养病,其实是去养胎,对不对?...”
徐瑁之没有任何挣扎地,沉默着点了点头。
“当年冯婕妤并未怀孕,此事皆为父皇安排,冯婕妤临盆后,昭告天下的五皇子便是月儿诞下的,是不是?...”
徐瑁之依然没有任何挣扎地,无奈地点了点头。
“...”慕凌岳还想问些什么,突然哽住,觉得什么都没必要问了。
当年事无巨细的经过,他什么也不需知道了。
......
慕凌岳回宫后,竟有些记不起自己是如何离开的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