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娇闻言,了然地点了点头,随即更惊讶了。
“晔儿,你方才所说若是实情,确实如此。
可问题是,你父皇为何要这般谋划呢?...”
“母妃问得甚好!...”慕凌晔似是卖足了关子,在此处等着褚玉娇。
“以父皇的秉性,母妃觉得,他会在这个年纪有皇子吗?
况且,那个冯氏体弱多病,根本无福诞育皇嗣,此事人人都心知肚明。
可她当年竟突然怀上龙种,本就十分蹊跷。
父皇只是因她体弱,对她多照顾了一些,冯氏恐怕到死都是完璧之身。
那父皇当年这般谋划,定不是为他自己。
母妃不妨猜猜,父皇到底是为了谁。
比如,他最宠爱在意的人。”
褚玉娇顿了顿,恍然大悟道:“璃月!...你是说,你的五皇弟其实是璃月的私生子?!...”
慕凌晔轻笑了一声:“母妃果然一提醒便通透了。
那孩子确实是从宫外抱进来的,只是他并非寻常的孩子,而是与皇家有很深的关系。
您不妨仔细回想一番,当年是不是璃月刚离宫去了别院,冯氏便有了身孕?”
褚玉娇若有所思,一时似乎想起了不少往事。
当年璃月突然要离宫养病,她本也觉得有些蹊跷。
但赐她离宫去别院休养的圣旨上说的清楚明白,璃月久居北地,不适应严寒染上了寒疾。
再加上璃月那段时日,确实一副病病歪歪的模样,她也就没再多怀疑什么。
如今想来,她并非身子染病,而是珠胎暗结了。
这般惊天之事,若是公之于众,不仅可以毁掉璃月,甚至会损毁乾国皇室的声誉。
闹出这般惊天的丑闻,掩盖真相,替璃月想方设法粉饰的,竟是当今天子。
这件事若闹开,足可以让慕倾羽下罪己诏了!
褚玉娇既震惊又担忧,自然不是担忧慕倾羽,而是怕慕凌晔因为这件事而受到波及。
现下这件事很是复杂,一面是极力想要掩盖真相的皇帝,一面是真相曝光后,必须堵上的悠悠众口。
光那些朝臣们便难以应付了,再说,这惊天之事口说无凭,如何敢随意揭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