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看着园中,被寒风肆虐得四处乱舞的花瓣,似乎终于明白,她与司景煜的情意就如这迎春花,开得再艳亦结不出果实,更逃不脱凋谢的命运。
......
夜色已深,冷宫的围墙有些破败,似乎根本挡不住四处灌入的寒风。
褚玉娇只身在破败的殿中,起身将门窗关得严严实实,却还是抵不住从破洞和门缝里灌入的冷风。
她是被冻醒的,这几日风大,她的日子越发难挨。
再躺回床上,寒冷更是肆无忌惮地折磨着她的每一处关节。
既然没了睡意,她干脆起身坐着,将破败的棉被裹在了身上。
她怕自己一觉睡过去便没了知觉,活活冻死后,连尸身都不知何时才会被人发觉。
褚玉娇裹着棉被坐了一会儿,身子渐渐恢复了一些暖意。
她今夜便打算这样裹着棉被靠坐在床上,实在困得不行便打个盹儿。
寒夜枯坐的光景虽难挨,总好过活活冻死。
她可不想死,无论如何她都要好好活着,她还等着她的儿子救她出去的那一日呢!
褚玉娇想起两年多前,自己被下旨关入冷宫的那一日,至今仍然愤恨难平,气得牙齿都在忍不住打颤。
她两年前的谋划未能成功,璃月如今仍是大乾最尊贵得宠的公主,而自己早已成了被囚禁冷宫的废妃。
那日废黜她的圣旨下到福宁殿时,她并未就范被即刻押去冷宫。
她挣扎着冲破传旨太监与侍卫的阻拦,一直冲到了御书房里。
慕倾羽本不愿见她,可抵不住她那日一身的疯狂狠厉,一定要面圣后才愿伏法。
御书房外当值的太监根本拦不住她,她终是疯了一般地冲进了御书房正殿。
“陛下!...陛下!!...”褚玉娇发丝散乱地跪在慕倾羽面前,再无往日的华贵与尊荣。
“臣妾冤枉啊!...陛下对臣妾为何如此绝情?
臣妾十六岁便入宫伴驾至今,没有功劳亦有苦劳,陛下何忍对臣妾如此狠绝?!
臣妾冤枉!...臣妾不服!!...”
慕倾羽看着御案前撒泼疯闹的褚玉娇,气得脸都涨红了。
“冤枉?!...贱人,你今日还有脸喊冤?
朕废黜你的罪状,哪一条有半分冤屈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