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翌日一早的丧仪本宫亦在场,为何此事隐而不发,如同未发生过一般?”
“娘娘咽气后,殿下即刻便请陛下来婉和宫主持公道。
可万没想到,陛下却要殿下隐忍不发,对外宣称娘娘死于急症。
以此为代价,陛下即刻便敕封娘娘皇贵妃的谥号,并在翌日丧仪上将殿下立为储君。”
“怎会这样?...怎可如此啊?!...”
璃月听了乐安的述说,更震惊了。
她现下回忆起司景煜当时的模样,心里很是唏嘘。
难怪他从那时起,性情和对自己的态度都变了。
她竟不知,短短一夜,司景煜经历了如此的巨变。
“那些时日,景煜哥哥一定很难过吧?...”璃月不自觉地喃喃问道。
“那盒加了毒的栗子糕,明显是冲着殿下来的。
殿下觉得自己身为人子,却连累母亲替自己挡祸失了性命。
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要踩着母亲的尸身坐上储位,这种滋味自是生不如死。
殿下悲痛欲绝,可这件事,他从未向公主吐露过一个字。
因为,殿下不想连累公主。
他那段时日看似尊贵,却整日如同踩在刀尖上一般,想害他的人在暗处,他怕护不了公主周全。
殿下宁可公主怨恨,也不愿您因他而涉险,步娘娘的后尘。”乐安动容地解释了许多。
“所以,他便自以为是地冷落疏离本宫,最后将本宫赶走,想方设法地逼本宫返回大乾?...”
璃月知道当年的真相后,并没有乐安期盼的谅解和感动,反而更生气了。
“乐安,你方才有句话说得很对,你家殿下确实有心疾,怕是早在三年前,脑子便被刺激坏了。
他当初早就忘了,本宫是他的未婚妻,是那个原本要与他相守一生之人。
天大的事,他都不该欺瞒本宫!
本宫当初在他眼里,就是个幼稚愚蠢、一无用处的女子。
他当初已经弃了本宫,如今又为何回头?...是觉得自己储位稳固、功成名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