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孤这些年久病成医,方才一闻这药丸的气味,便知这是寻常退烧的良药。
快将水杯给孤,孤要服药!”
司景煜伸出手,乐安却没有要递上水杯的意思。
“即便如此,殿下病体未愈,病势又这般沉重,怎可随意服药?
万一这药不对症,甚至损了殿下的身子可怎么好?”
乐安所言自是不无道理,可司景煜眼下非但听不进去,反而像是被阻了好事一般,越发生气了。
“拿来!...孤就是要服用此药!
你敢抗旨?!...”
此话一出,乐安一时没了办法,只好不情愿地将水杯递了过去。
司景煜确实辨别出手中的药丸是退烧药,不过既然是太医开给念儿的,想必这一颗药丸应该是小儿适用的剂量。
想到此,司景煜爽利地从葫芦里又倒出一颗药,将两颗药丸塞进嘴里,和水吞进了肚子。
乐安瞧着他浑不在意的举动,不仅无力阻止,一时惊呆了。
“殿下,您此番病重莫不是真的伤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