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这到底是何苦来呢?
公主对您这般凉薄,您怎还为她这般,连性命都不顾惜。
殿下,您何时变得这般...没出息了?!”
乐安此时不吐不快,至于说话的分寸、僭越与否,他根本不在乎了。
“放肆!...”司景煜方才失意,一时虚弱地闭着眼睛,这会儿便是猛得睁开瞪了他一眼。
“你这是仗着孤病重,无力收拾你,是不是?
真是越说越不像话,孤欲将月儿迎回大宸,如何就没出息了?
孤岂是孟浪之人,月儿与孤早就...只差夫妻的名分而已。
难不成,孤要任由她此生再嫁于旁人?”
“原来殿下是在意这个,可当年的事,殿下也是不得已。
况且,公主自己并不在意。小的瞧着她对您的态度,似乎对您十分怨恨,根本没有半点原谅宽宥的意思。
皇帝的女儿何愁嫁,殿下又何必自作多情?”乐安不解地一通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