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璃月不顾病体前来探望,却没想到被乐安兜头一番训斥,委实气着了。
“你这奴才好没道理,你家主子心中所想又岂是你能随意揣测的?!”
“小的从十岁起便跟随殿下,日日侍奉在侧,自是比公主了解殿下。
公主之前虽在宸国待了不少时日,但依小的所见,公主并未能体谅殿下的心意,如今对殿下更是薄情得很!”
乐安年纪不大,仗着与司景煜多年的情分,此刻替他委屈,“训斥”起璃月来颇有些倚老卖老。
璃月气得语塞,本就身子虚乏,脚下一时无力,勉力扶着春华的手才站稳。
乐安正说得起劲,再要开口,突然被念儿的惊呼打断了。
“大哥哥!...醒了!...”
念儿从一进殿就注视着司景煜,璃月与乐安的龃龉他似懂非懂,听得云里雾里的,只觉得很吵。这会儿一看见司景煜微微睁开了眼,忙挣脱宫女的搀扶,跑到了床榻边。
“大哥哥,你痛不痛?...念儿给你吹吹。”
司景煜已换上了干净的寝衣,可领口处依然沾了些许渗出的血迹,念儿心疼地对着那血渍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