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煜拜见大乾皇帝陛下!...”
司景煜见慕倾羽毫无反应,又恭敬地行了一遍礼。
慕倾羽若再不理会,大殿上的空气都该凝固了。
孙和泰站在一侧,适时地打破了沉默。
“大胆!御阶下所站何人,见了陛下为何不下跪?!...”
这话不止明知故问,分明是在故意刁难。
可司景煜非但不恼,却笑意满面地温和回道:
“景煜的身份方才已说的清楚分明,作为宸国的使臣和储君,上可跪天地神明,下可跪君父慈母,却不可跪他国的君王。
但乾国陛下若要景煜行跪礼也不是不可。
景煜与贵国婉瑶公主素有婚约,若陛下能玉成两国秦晋之好,将景煜视作未过门的女婿,那小婿跪未来的岳父大人自是天经地义。
不知陛下意下如何?...”